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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bd id='zPT2bxkgMT'></kbd><address id='zPT2bxkgMT'><style id='zPT2bxkgMT'></style></address><button id='zPT2bxkgMT'></button>

                                                                                                                              <kbd id='zPT2bxkgMT'></kbd><address id='zPT2bxkgMT'><style id='zPT2bxkgMT'></style></address><button id='zPT2bxkgMT'></button>

                                                                                                                                      <kbd id='zPT2bxkgMT'></kbd><address id='zPT2bxkgMT'><style id='zPT2bxkgMT'></style></address><button id='zPT2bxkgMT'></button>

                                                                                                                                              <kbd id='zPT2bxkgMT'></kbd><address id='zPT2bxkgMT'><style id='zPT2bxkgMT'></style></address><button id='zPT2bxkgMT'></button>

                                                                                                                                                      <kbd id='zPT2bxkgMT'></kbd><address id='zPT2bxkgMT'><style id='zPT2bxkgMT'></style></address><button id='zPT2bxkgMT'></button>

                                                                                                                                                              <kbd id='zPT2bxkgMT'></kbd><address id='zPT2bxkgMT'><style id='zPT2bxkgMT'></style></address><button id='zPT2bxkgMT'></button>

                                                                                                                                                                      <kbd id='zPT2bxkgMT'></kbd><address id='zPT2bxkgMT'><style id='zPT2bxkgMT'></style></address><button id='zPT2bxkgMT'></button>

                                                                                                                                                                          芋头炖排骨

                                                                                                                                                                          2018-05-08 15:15:23 来源:健康煲汤网

                                                                                                                                                                            但终究还是有的,比如诗人胡续冬。

                                                                                                                                                                            “氛围不是说到了某个时间点就一下子终结了的。”胡续冬在1992年进入校园,在他的记忆中当时校园里写作阅读上的“传帮带”现象尚在,一批诗人在校园内死寂的文化土壤中倔强地昂着头,夜起诵读,饮酒论诗,结交豪士怪客,睥睨世人。“但支撑这个氛围的很多支点没了,就显得比较尴尬。”胡续冬说。

                                                                                                                                                                            好比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诗歌,一代青春也自有其姿态及意义。这种无人喝彩的尴尬,倒促使胡续冬等开始思考些超出所谓“校园范儿”的东西,“比如到底需要以什么样的写作姿态、写作策略来回应正在发生的社会剧变”。大约在1994年,他们约好了似的,几乎同时由高蹈的才气型写作转向冷静的分析型写作,从狭窄的抒情传统迈进了现代诗艺的门槛,“投身于一种当时心目中更复杂、更具反讽意识、更有历史纵深和日常细部的写作之中”。

                                                                                                                                                                            “当时整个诗意系统发生了变化:朦胧诗的诗意更多来自‘意义’,第三代诗人反对这种‘意义化’诗歌,更倾向于语言本身。而90年代诗歌更注重内在的诗意,更深入生活和心灵。”沈浩波说。

                                                                                                                                                                            沈浩波,锋利、激进,是20世纪90年代绕不过的一位诗人,也是争议颇多的一位诗人。

                                                                                                                                                                            1998年,他在读大二时,先后结识其师兄侯马、伊沙、徐江等人,开始有意识地摒弃原先的学院派写作倾向,逐渐接受口语化的诗歌写作,并在同年写了《谁在拿90年代开涮》一文,抡刀砍向“知识分子写作”,气势逼人,不留回旋余地,也成为第二年爆发的“盘峰论争”的重要导火索。在这场诗歌界的“华山论剑”中,“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的对立,颇有些“庙堂之高”和“江湖之远”的意味,争论不止,影响甚广。

                                                                                                                                                                            臧棣曾这样评价胡续冬、沈浩波为代表的“70后诗人”,问题不在于70后诗人写得有多出色。他们中有许多人越写越好,早已走出了前几代诗人的阴影。问题也不在于70后诗人是否找到了有别于前几代诗人的诗歌领域。他们的诗歌疆域宽广得令当代诗歌史吃惊。

                                                                                                                                                                            乍暖还寒

                                                                                                                                                                            “一下子很多诗人冒了出来。” 诗人肖水在新世纪之初惊讶地发现。

                                                                                                                                                                            这和当时网络的兴起不无关系。“那时诗歌写作是比较大众的。一个写作者只需在论坛里贴出作品,若是有一定水平,很快就会为人所知、为人推崇,成为知名诗人。他们的文化程度、社会身份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荣光启说。

                                                                                                                                                                            但相较于网上的热闹,曾负盛名的复旦诗社却庭院寂寂。

                                                                                                                                                                            “据我所知,2003年时高校诗社几乎都死掉了,当时真正有活动的只有北大和复旦。”肖水回忆,当时的复旦诗社“弥漫着高傲的小资情怀”,也是奄奄一息,“没有任何校园活动”。

                                                                                                                                                                            2004年,肖水到复旦大学读研,在翻看诗社刊发的诗集时发现,诗社成员中居然只有5个人的名字,包括他的,尽管他之前并没加入过诗社。于是肖水给当时的诗社社长、大一学弟发了条短信,大意是“我来帮你吧”。学弟回复他,“你来做社长吧”。

                                                                                                                                                                            隔天,学弟就把一个塑料袋扔到了肖水面前,里面只有两件东西:社团管理条例和入社会员资料。“他说‘你是社长了’,于是我就成了社长。”肖水说。

                                                                                                                                                                            在肖水的努力下,复旦诗社在2005年后渐渐有了些起色。

                                                                                                                                                                            此时的武汉大学浪淘石文学社主要靠“传帮带”的形式维持,“社里每一届都能出现至少一两位优秀的诗人,即使在我毕业后也是。”2008年入读武汉大学中文系的诗人王家铭说。

                                                                                                                                                                            除王家铭,王磊、王琦、韩伯啸、董金超等武汉大学校园诗人也给当时已在武汉大学文学院任教的荣光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比同龄人多了一份对人生的关切、对自我生命的审视和思虑。他们的写作倾向智性、抒情,追求技艺,文本多略带晦涩,可以说有一定的‘知识分子’特征。这不是他们故意效法什么阵营,而是他们的青春、学识和才气使然。”

                                                                                                                                                                            在荣光启看来,同时期的北京大学、复旦大学等高校的诗人,也多少带有此种风格。“我认为这是校园诗歌的优势。这种优势主要体现在对诗艺的某种自觉”。

                                                                                                                                                                            有诗待和

                                                                                                                                                                            前段日子,校园里的玉兰花开得喜人,刘晨阳便即兴写了首《沁园春·咏华中大玉兰》:

                                                                                                                                                                            是倚香衾,是种霞云,是误梦涯。是粉绡一翦,九重叠碧,唾尘娇鸟,时与人排。是堕璎魂,素娥千队,天遣霓裳试玉骸。盈盈里,是春心枝上,但为君开。

                                                                                                                                                                            1997年出生的刘晨阳,是华中科技大学物理拔尖班大二学生,也是该校夏雨诗社现任社长,写起旧诗来很是应手,往往一挥而就。用他的话来说,“大概是血脉里有屈原、李白、杜甫、苏轼的传承”。

                                                                                                                                                                            像刘晨阳这样的校园诗人如今不在少数,他所在的夏雨诗社、复旦诗社等校园诗社一扫曾经的“门庭冷落”,成员已涨至百余人。而校园诗歌节、朗诵会、讲座等活动也引来更多关切的目光。

                                                                                                                                                                            其中缘由,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姜涛认为,“经过这么多年经济的高速发展,文学的需求正在慢慢复苏。而校园中的95后们一般从小学诗,文学素养都比较好,视野更加开阔,起点就很高。另外,他们这一代一方面不会为温饱忧虑,但另一方面也面临着社会转型变迁中的很多无奈,他们的内心更丰富也更复杂,与内心有对话感的诗歌就容易成为他们的一种表达方式。”

                                                                                                                                                                            午后或夜晚,一群诗歌的孩子在那草坪上天南海北地聊生活,谈诗歌,谈到尽兴处还有人弹唱上一曲,聊不尽兴的话就再接着出去吃夜宵、喝酒……诗人们这种纯粹愉悦的精神交流,以及对自我、对生命的思考,对复旦诗社副社长李金城来说愈加珍贵,毕竟还有好多其他事情等着他去忙,比如学习,活动等。

                                                                                                                                                                            “拿我自己来说,必须承认,我自己的诗歌教育,在基础上很难比得过更年长的作者,我们这一代和更年轻的人需要更多的毅力和决心将这件事坚持下去。”北京大学中文系硕士研究生、90后诗人李琬觉得。

                                                                                                                                                                            此外,校园诗人成长的重要场域——诗社的困境也是显而易见的。“诗歌在校园内还较边缘化,诗社缺乏强有力的指导,大环境的贫瘠,以及社内写作传统的式微。”安徽师范大学学生、江南诗社现任社长卢文韬说。

                                                                                                                                                                            怎么办?荣光启的答案是,加强文学教育和诗歌教育。“我们要告诉人们,文学写作是每一个有语言能力的人都可能去玩的,因为文学是一种特殊的说话方式,追求对言说对象的具体性表达,这种‘具体性’的出发点和目标都聚焦在感觉、经验和想象的层面。诗歌写作同样如此,在交际性语言中有许多话说不出、不好说,这就需要诗歌写作”。

                                                                                                                                                                            而关于诗歌教育,臧棣早在上世纪90年代便已着手开设诗歌课程。在他看来,“人与语言的关系是一辈子摆脱不掉的,培养和语言的关系就很重要。比如你是要写描述性的事物,还是隐喻性的东西,你怎么理解这个世界,这个东西的合理性在哪儿……诗歌不一定有确切的答案,但它是对生命的一种探索,一种觉醒,法律、经济不会告诉你这些,只能从感性的文本世界中获得”。

                                                                                                                                                                            恰如电影《死亡诗社》中的一位老师基廷(Keating)所说,我们读诗写诗,非为它的灵巧。我们读诗写诗,因为我们是人类的一员。而人类充满了热情。医药、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高贵的理想,并且是维生的必需条件。但是诗、美、浪漫、爱,才是我们生存的原因。

                                                                                                                                                                            孙庆玲(文中西渡、侯马为笔名)

                                                                                                                                                                            一个国际会议可以有多少种工作语言?今天开幕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给出的答案是:18种。

                                                                                                                                                                            在会议现场的同传耳机里,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发现的18种工作语言是:汉语、英语、法语、俄语、西班牙语、柬埔寨语、捷克语、匈牙利语、印度尼西亚语、哈萨克语、老挝语、蒙古语、波兰语、塞尔维亚语、土耳其语、越南语、日语和韩语。

                                                                                                                                                                            会议使用的“小语种”可以有多小

                                                                                                                                                                            在“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的会议现场,每个座位上都放有一张列举了这些语言的名单,除了标注与同传耳机频道对应的16种语言以外,同传耳机中的第17、第18频道分别是日语和韩语。如果说法语、俄语、日语、韩语等属于使用相对较多的“大型小语种”,那么,老挝语、塞尔维亚语、匈牙利语等,就属于普通人极少接触的语言了。

                                                                                                                                                                            记者在会议现场采访时发现,不少中国参会者和工作人员表示,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单子上列举的某些语言。

                                                                                                                                                                            这些小语种究竟“小”到什么程度?“刚开始学这门语言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我要去非洲工作了。”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以下简称“二外”)的塞尔维亚语教师王淳杨这样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上大学时,每年过节回老家,大家都会让我说两句塞尔维亚语。因为要变格,一句话说出来会很慢,大家就会‘嫌弃’我怎么说得那么不熟练。”王淳杨说,他所在专业的规模也很小。“我上大学的时候,班上只有11个人。塞尔维亚语是每4年招生一次。”

                                                                                                                                                                            同样来自二外的匈牙利语教师段双喜也说:“2003年我上大学的时候,全国只有北京外国语大学一个学校开设有匈牙利语专业,当时是一个班20个人、4年招一次生。”

                                                                                                                                                                            而在中国传媒大学斯瓦西里语专业的大学生蓝林枫看来,学习一门小语种有时“感觉自己萌萌哒”。“斯瓦西里语是非洲三大语之一,是坦桑尼亚和肯尼亚的官方用语。斯瓦西里语的发音听起来带着一股非洲特有的风情,节奏感和韵律感很强,像非洲鼓,有点萌。”蓝林枫说。

                                                                                                                                                                            “一带一路”倡议让小语种不再“孤单”

                                                                                                                                                                            随着“一带一路”相关国际合作的不断推进,不少小语种从业者和学习者表示,政府、学校、企业等对于小语种的关注度,现在越来越高了。

                                                                                                                                                                            王淳杨表示,自从“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后,塞尔维亚语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关注。“我上学的时候只有北外有塞尔维亚语专业,现在二外和其他一些外国语学校也开了塞尔维亚语课程。我能感受到,不管是从学科设置上还是学生的自主意愿上看,塞尔维亚语的受关注程度都提高了。”

                                                                                                                                                                            王淳杨的同事、波兰语教师龚泠兮表示,上大学时,由于这些“偏门”的小语种关注度不高,相关资料非常少。“连我们使用的教材也极少有中文的,只有上世纪80年代出版的一套。所以我们上课用的都是欧盟那边编的教材。”龚泠兮说,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她希望小语种的学习资料、影视资源也会越来越丰富。

                                                                                                                                                                            事实上,“一带一路”的影响在这方面已经有所显现。龚泠兮说:“2010年,全国开设波兰语专业的只有北外、哈尔滨师大。现在,上海外国语大学、天津外国语大学、四川外国语大学、西安外国语大学等很多所外语类高校都开设了或即将开设波兰语课程。”

                                                                                                                                                                            段双喜在与匈牙利语“结缘”10年多后,现在感到学习小语种的学生很抢手。他表示:“我认为,未来我们国家与匈牙利的合作将越来越多,相关人才需求也会越来越大。现在就经常会有公司来找我们的学生帮忙进行翻译工作,小语种人才应该说是供不应求的。”

                                                                                                                                                                            “从小语种学习者的角度、怀着‘私心’,我希望‘一带一路’能带动‘小语种热’,让这方面的人才需求从‘一带一路’相关国家延伸到国内,让更多人了解、学习小语种。”蓝林枫说。

                                                                                                                                                                            本报北京5月14日电

                                                                                                                                                                            中新网5月15日电 据中央气象台网站消息,5月15日06时气象台发布暴雨黄色预警。预计,15日08时至16日08时,广西东部、广东大部、江西南部、湖南南部、福建南部、海南岛等地的部分地区有大到暴雨,广东东部、福建东南部等地局地有大暴雨(100~200毫米),上述部分地区并伴有短时强降水、雷暴大风或冰雹等强对流天气,小时雨强有20~40毫米,最大可达60毫米以上。

                                                                                                                                                                            防御指南:

                                                                                                                                                                            1、建议政府及相关部门按照职责做好防御暴雨应急工作;

                                                                                                                                                                            2、切断有危险地带的室外电源,暂停户外作业;

                                                                                                                                                                            3、做好城市排涝,注意防范可能引发的山洪、滑坡、泥石流等灾害。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小处不慎、大处必败。大吃大喝,无不从小吃小喝开始;大奸大盗,无不自小偷小摸发端。一些贪腐落马的违法犯罪分子,也无不是从“微腐败”发展为巨贪大蠹的。可见,“微腐败”是腐化堕落的温床,毁坏大坝的蚁穴,若不及时遏制,就可能积小腐为大腐,由小贪变大贪,一步步走向无底深渊。

                                                                                                                                                                            正风反腐,涓流莫轻。近日,河南省军区公开放映由纪委巡察督导组摄制的专题录像片,对涉及9个师团级单位的17个“微腐败”问题公开通报批评,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严肃处理。

                                                                                                                                                                            腐败有大小之分、轻重之别,但反腐没有“特区”、没有“禁区”。不论是大腐败还是“微腐败”,都在坚决反对之列。回望几年来的反腐进程,正因为坚持点面结合,大小兼治,从各个环节突破,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坚守,一个阶段一个阶段推进,才使反腐势如破竹,形成压倒性态势。但值得注意的是,“微腐败”屡禁不绝、屡治屡犯。河南省军区通报的问题并非个别。从近期通报的典型案例看,一些单位和干部在公务接待、婚丧嫁娶中,违规违纪现象仍比较普遍。

                                                                                                                                                                            “微腐败”问题的产生,除了存在侥幸心理外,一个重要的思想认识原因,就是认为少拿点、少收点、少吃点算不了什么,打打擦边球也没人在意,“礼上”往来属人之常情,“微”不足道、“微”不可治。个别领导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这些错误想法、灰色论调,好比思想上的灰尘和杂质,如果不彻底清除,必然会影响和左右人的行为,破坏已经形成的良好风气,使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受到污染。

                                                                                                                                                                            人的思想和行为,都有一个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小处不慎、大处必败。大吃大喝,无不从小吃小喝开始;大奸大盗,无不自小偷小摸发端。一些贪腐落马的违法犯罪分子,也无不是从“微腐败”发展为巨贪大蠹的。可见,“微腐败”是腐化堕落的温床,毁坏大坝的蚁穴,若不及时遏制,就可能积小腐为大腐,由小贪变大贪,一步步走向无底深渊。

                                                                                                                                                                            “贪不在多,一二非分钱,便如千百万。”这是清端公陈瑸居官后常说的一句话。康熙召见他时,他以此为对,受到嘉赏。康熙为此而大发感慨:士未有律身不严,而为官能以清廉著闻者。唐代的宰相陆贽,为官清廉,大小进贡他一概拒收。他在奏章中说:“贿道一开,辗转滋厚”“涓流不绝,溪壑成灾矣”。德宗听了,对他大加赞赏。这些故事,都说明防腐止贪需从“小”抓起,防微杜渐。

                                                                                                                                                                          责编: